生灵教室的窗户敞着，午后的风灌进来，吹得桌面上的书页哗啦作响。老师站在讲台前，手边放着一块全息投影板，上面浮着五个光球——力量、防御、敏捷、辅助、剧毒。

"生灵召唤师分为五大系别。"老师敲了敲投影板，"力量系、防御系、敏捷系、辅助系和剧毒系。今天重点讲辅助系。"

投影板切换，辅助系的光球放大，分裂成三个分支。

"辅助系又分三类——治疗类、增益类、减益类。治疗类负责愈合伤势，增益类提升己方召唤兽属性，减益类削弱对手。"老师扫了一眼台下，"在战场上，辅助系召唤兽能发挥巨大的作用。但前提是——你的精神力足够一次性召唤两只或以上。"

一个学生举手："一次性可以召唤两只？"

"可以。前提是精神力足够，能够有效控制在场所有召唤兽。"老师顿了一下，"你们猜，传奇召唤师能同时控制多少只召唤兽作战？"

"四五只？"

"六只？"

"七？"

老师摇了摇头。"传奇召唤师——有多少，召多少。"
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，然后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
"当然，"老师继续说，"那需要极其强大的精神力。全校目前只有一位传说级，能做到这个地步。你们还差得远。"

投影板再次切换，上面浮现出一道水滴形的印记图案，靛蓝色的。

"第二件事——天印。目前我们万灵学院的学生里，只有林澈同学觉醒了。天印的觉醒需要极强的天赋，有些人到老都无法觉醒。"老师的手指在投影板上划了一下，"天印分四级——初级、中级、高级、终极。觉醒后能将召唤兽的力量和速度提升到新的高度，代价是消耗大量精神力。没什么事，千万别乱用。"

老师清了清嗓子，投影板切换到第三页——几行文字浮现出来。

"第三件事——技能。召唤兽领悟技能，靠的不是精神力，也不是天赋。"老师环顾台下，"靠的只有一样——你足够了解自己的召唤兽吗？"

台下安静了。

"有些人跟自己的召唤兽相处了五年、六年、甚至十年，一个技能都没领悟出来。而有些人，契约第一天就能让召唤兽用出技能。"老师顿了顿，"差别在哪？了解。足够深的了解。召唤兽的习性、极限、弱点、习惯——你越了解它，它就越愿意为你展露它的能力。"

老师的手指在投影板上敲了敲，上面浮现一行字——"召唤兽可能可以领悟4-5个技能"。

"记住了——只要召唤师够强，可以无视属性克制。就算是最低端的生物，也能爬到食物链顶端，变成顶级掠食者。关键在于召唤师本身。"

"下课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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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课后，林澈站起来往门口走。凌霜跟在他身后。

"去医疗室吗？"

"嗯。"

医疗室的白炽灯换成了暖黄色的壁灯，光线柔和了一些。顾老师不在，房间里只有监测仪器微弱的滴答声。

白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手臂搭着椅背，腿伸长了，像是在等。江念站在窗边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相机挂在脖子上没摘。

林澈推门进来。白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转回床上。

"还没醒。"

凌霜走到床边，低头看了一眼。那人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，嘴唇有了血色，但眼睛还闭着。深灰色制服被换成了万灵学院的病号服，异兽徽章放在床头柜上——林澈昨晚拿下来放在那里的。

林澈走到床尾，没有坐下。

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床上的人动了一下。

手指蜷缩，眉头皱起来，眼皮在颤。白锋站了起来，江念手里的笔停了。凌霜往前凑了半步。

那人睁开了眼。

眼睛很暗，瞳仁里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紫色——像淤青退到最后的颜色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，然后动了动头，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五个人。

嘴唇动了一下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
"……这里……是哪里？"

白锋看了林澈一眼。林澈走到床边，低头看着那张苍白的脸。

"万灵学院。你昏在门口，我们把你捡回来的。"

那人皱了皱眉，像是想回忆什么，然后眉头松开，什么都没想起来。

"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。"

林澈从床头柜拿起那枚异兽徽章，翻过来，让那个扭曲的爪印对着那人的眼睛。

"你先告诉我们——你是谁？"